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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的自我发现和成全

作者:未知 时间:2015-04-29 阅读:( )

当下课堂的五大特征:“中立化的知识观”、“独白式的教学方法”、“等级性学科结构”、“忙于应付的师生”和“终结性的评价方式”。这副苍白的面孔正以一种制度化、板结化的冷峻和严苛,蚕食着教育的持续生命力,使之活性不足,张力受掣,神情黯淡,步履蹒跚。这之中的“原动力”,在于教育中的“我”,正在一场逆淘汰中被无情的摧毁,教师沦落为千人一面的“技工”和“钳工”,人人皆带上面具,人人皆锁上镣铐,人人皆隐去姓名,人人皆褪去神色。

今天的中国大地虽然幅员辽阔,但无论走到哪里,我们所听、所见、所触、所感的课堂都越来越趋于同质化,乃至劣质化。上述课堂的五大特征,若是有心人细致地去比对,其实已广泛的作为一种常态而存在着。我有时候真希望能听到孩子自己的心声,哪怕他(她)对文本的解读、对公式的运用、对写作的领会完全是肤浅和错误的。但其实,当课堂被标准答案化的话语体系所占据时,孩子就只能用毫不合乎他(她)年龄的“中性语言”来抗诉教育所强加的一切。

“认识你自己”,这种自我启蒙的觉醒,被陈博士用一个温暖的名词表达:“心灵内向”。这听起来有一点儒家的味道,比如孟子的“行有不得,反求诸己”,又有点类似于佛家的“反观内照”,但其实都不尽然。因为她用的是一种更为积极和求实的态度,寻找在这个时代中与面无人色的“机械教育”、“反教育”、“伪教育”抗衡的可能。

当看到书中写道“只有主观世界改变了,教师才可能投入到抵制那些反教育的实践中去”时,我感到一股力量从中油然而生:作者既把“自我”作为独一无二的个体来理解,同时也作为“由地位、性别、种族、阶级和文化定义的社会存在物”来看待,她希望在对“自我”的不断挖掘和反省中,能给教育发展提供一个新的维度和可能,更希望在时下“整体一盘棋”的布局中给每一个独立的教师找到多元共生、个性张扬的基石,真正从“实然”的当下困境中看到“应然”的教育改革,以及作为“人”的“本然”的回归。

文中指出:“迈克·厄本说人从来都不是个人,或许称他是一个单数的普遍性更为合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研究个体也意味着研究某一个集体。”我以为,这恰是对“我”之含义的放大,完成了对“小我”和“大我”间的动态平衡。联系杜威的教育思想,这也正是将“我”之社会雏形化的理解:“我”就是一个“小宇宙”,在这个“小宇宙”中有无穷的能量等待被挖掘,有无穷的潜能等待被激发,也有无穷的可能等待被实现。读到这里,我们就渐渐看出某种教育的希望来。这种希望是自下而上的,是基于个体的,也是星星之火式的,“吾心即宇宙”虽有唯心之嫌,但它却很好地道出了作为一个教育人的广阔作为所在。

具体来说,陈博士对努力实现自我发现的突破方式,提倡自传研究方法。在民间的探索,主要是教师的教育叙事写作,而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文中还提到诸如深度访谈、反思日记、反思性小品文、阅读随笔等。以我所了解的情况看,很多优秀的教师都从中受益,通过坚持写作、阅读与思考,尤其是与实践紧密相连的主题写作、系列阅读和深度思考,使自己的向内观照不断延伸,整个人的“精神面相”都发生了变化,从显性的角度说,其教育、教学、教研等方面的能力显著提升;从隐形的角度看,其职业认同、价值实现、“三观”改造,也都不同以往,变得更具理性,更成熟,也更专业。

这本书,让我想起自己的忘年交朋友。他们曾在国内著名学者、畅销书作家张文质先生建立的“优培写作小组”中写了两年的“教育叙事”,其中有几次,作文的命名就是“我的成长史”、“我的阅读史”、“我的写作史”。他们的教育素养正是在每天的思考和写作中,将课堂实践、德育建设、管理工作的点滴发现和心得,将教育名著、名家对话、沙龙互动等启思和受益,通过自己的笔,源源不断地书写着自己的成长和成熟。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说,教育写作、教育自传也不是一项“只顾闷头拉车,不知抬头看路”的工作,它绝不是说写得越多、越长、越快,效果就越好。正如文中所写道的:“如果自传研究不能触动教师质疑、反思自己在长期经验基础上形成的结构,其意义就大打折扣。教师的自传叙事不应该是去叙述那些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司空见惯的故事”、“要在看似无问题的地方中发现问题,揭示惯常行为背后潜藏着的认知图式、预定的假设、心照不宣的东西、‘集体无意识’、‘缄默的知识’等等,进而摆脱传统的禁锢,获得一种内在的启蒙和解放的力量”这一提醒,对每一位试图通过教育自传、教育叙事来推动成长的教师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入门证”。若无此做前提,我们便极有可能对本书的理解产生误区或怀疑。类似的,书中的提醒还有很多,这就需要耐心的读者潜下心来去慢慢地体会,而不能以“操作手册”式的快餐阅读肆意消费和贬损作者的教育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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