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刘芳彬，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文化教研部教师

摘要：华人新移民是全球化时代的产物，是国际移民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带着中国文化特有的宽容和灵活，承载着中国社会转型期的文化精神和理念游走世界各地，积极融入当地主流社会，认同当地主流文化，加强对新移民的工作，构建海外统战工作新体系已成为新时期海外统战工作研究面临的崭新而紧迫的现实课题。
关键词：新移民  文化认同  海外统战 教育类核心期刊论文发表 国家级期刊论文发表 核心期刊论文

一、华人新移民的构成及其特点
华人新移民是国际移民的重要组成部分。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在中国改革开放和发达国家吸引移民政策的双重推力之下，中国大陆持续出现了大规模的移民潮，中国公民通过家庭团聚、留学、技术和投资、劳工以及非法出境等形式移居国外的人数急剧增加。为了与传统的华侨华人相区别，我们称“改革开放后移居国外的中国大陆人口”为新移民。[2]新移民主要包括持中国护照的华侨和留学生、已取得所在国国籍的外籍华人，还包括大量取得所谓“绿卡”资格的定居者和非法移民。“他们分布地域广泛，除东南亚等传统的侨胞聚居地外，北美、西欧及巴西、澳大利亚、日本、南非等地区和国家，已日益成为海外侨胞新的聚居地。特别是北美与西欧，是新华侨华人主要分布的地区，约占新华侨华人总数的50%以上。”[3]这是一个“灵活、成功、适应力强”的群体，他们承载着中国社会转型期的文化精神和理念走出国门，与改革开放前从中国大陆移民国外的人士因出国背景、出国原因、面临的问题及对租（籍）国政府的服务需求上具有较大的区别而在思维方法、价值观念、行为方式等方面呈现出自身鲜明的特征：
（一）知识背景优良，职业构成多元、层次较高。华人新移民大多为新中国成立后出生，整体文化水平均高于老一代华侨华人。尤其是最近20 年出国的留学生及专业技术人员，大多数人拥有高学历、高学位, 具备良好的教育背景和知识结构，有的还具备一定的社会和工作实践经验。这些人思想开放，视野开阔，富有创造性和开拓精神，适应新环境的能力较强。他们凭着自己的学识与实力，在住在国的就业领域不断扩展，在职业选择上的机会越来越多，已经突破了老华侨华人以“三把刀”（裁缝、厨师、理发师）为主的传统行业，朝着经贸、文化、科技、金融等领域多元化方向发展，他们创办公司、企业、开服装厂、中餐馆，或者进入世界知名的高等学府、科研机构、跨国公司和大型企业集团的管理阶层，生存空间不断扩大，经济实力逐渐增强。特别是在北美、西欧和日本等发达国家和地区，掌握各种知识和技能的华人新移民专业人才群体不断壮大，华侨华人高科技企业成长迅速，展现出良好的发展前景。比如：美籍华人生物学家杨向中教授，20世纪80年代初从中国大陆赴美留学，1999年6 月10日成功地克隆出世界首例克隆牛“艾米”，受到国际科学界的普遍关注和高度评价；1988年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毕业的30名“神童”，如今有27位活跃在美国的计算机软件开发、物理、化学等领域，个个事业有成。
（二）民族认同意识强烈，关注祖（籍）国的尊严和利益。新移民是改革开放政策的受益者，他们从小在国内受教育，深受中国文化的熏陶，民族认同意识强烈，并愿意以各种形式参与、促进住在国与祖（籍）国的经贸、科技和文化交流与合作，促进自身事业的发展。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我国层次最高的海外人才引进计划“千人计划”所引进的1000多名海外高层次人才中，98%以上是新移民专业人士。在侨办与国家有关部门举办的一些大型活动：“华商企业科技创新合作交流会”、“华侨华人专业人士发展洽谈会”、“海外华侨华人高新科技洽谈会”等，几千名华人新移民携带1000多项高新技术项目与国内企业开展项目对接，他们对祖（籍）国的现代化建设将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同时，由于华人新移民与祖（籍）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特别关心中国的前途和命运。与老华侨华人相比，新移民不仅盼望祖（籍）国的强大，中华民族的复兴，更热心于维护祖（籍）国的尊严和利益。2008年，当奥运圣火在海外传递遭受少数藏独分子的干扰破坏以及别有用心的西方媒体对此事件的扭曲报道时，引发了海外华人的强烈愤慨，他们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团结，用实际行动打响了一场“民族尊严和奥运精神的保卫战”，体现了海外华人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在祖国统一方面，海外华人成立了各种反独促统组织并多次召开全球性反独促统大会，大力宣传“一国两制”的可行性和科学性，积极推动两岸和平发展，为中华民族的尊严和复兴尽职、尽责、尽力。
（三）关注自身合法权益，主动融入当地主流社会。新移民多是追求自身或事业发展而出国的，对移入国社会的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有较大程度的认同，有着较强的“落地生根”的意识。和老华侨华人关注如何生存和生活相比，新移民关注的问题是如何发展及自身的合法权益，有较强烈的社会、经济、政治诉求。因此，在新的社会环境中，新移民更多的是以一种开放、友好、发展的姿态积极参与各种社会事务，参与当地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生活，主动融入主流社会。并且在选择聚居点时已不再只限于老“唐人街”，而是向各个地区扩散发展，有资金、有技术的新移民还直接住进当地中高层居住区，与主流社会的接触增多。
近年来，随着新移民经济、科技实力的增长和精英队伍的壮大，他们在住在国的公民意识和参政意识不断加强，争取民族平等权益的自觉性逐步提高，众多新移民政治性、权益性社团纷纷成立，呈现较大的发展势头。许多新移民还加入住在国的各种政治组织，以多种形式参与政治、参与选举，维护自己的正当合法权利。新移民的加入不但使得海外华侨华人的社会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而且直接影响了住在国的经济发展、社会服务系统、教育制度以及每个人的生活经历。以温哥华为例，“一百年前，温哥华华人生活在社会的边缘和底层，毫无政治势力可言，而现在温哥华市华人已成为政府选举中的关键筹码。”[4]加拿大学者布赖恩·埃文斯认为:“像澳大利亚、美国和加拿大这样的国家——其国家的实力依赖于几十年来源源不断的移民的增加。” [5]新移民已经作为一支新崛起的力量逐渐成为住在国主流社会的一个重要分枝，引起住在国与祖（籍）国的广泛关注，当地主流社会在商品的价格、教育改革、社会服务甚至政治选举等各方面都不得不考虑新移民的因素。
二、新移民的文化认同及其心态
文化是一种历史的积淀，一种动态的发展过程。其核心是一个民族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所形成的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文化认同缘起于文化的差异、流变和断裂，是建立在分化、差异（甚至对立）基础上的选择过程，是寻求某种文化的一致性或同一性。因此，越是有差异的地方，认同问题就越突出。“与生活在国内的同胞相比，海外华侨华人恰恰身处文化差异和文化交融的环境，他们经历急剧的文化流变进程，直面文化的断层和交叠，因而对自己的生存身份和文化认同就更加敏感。”[6]全球化时代，华人新移民带着中国文化特有的宽容和灵活在世界各地流动，并自觉融入住在国主流社会，但为自己的根在中国而自豪，并与自己的祖（籍）国紧密相连。
（一）继续秉承中华文化的价值观。文化与民族具有先赋性和内生性，个体无法选择。中华文化的价值观念和基本精神深深地根植于所有中华儿女的血液中，根植于他们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中，渗透到他们的价值观、伦理道德、行为方式等各个方面，使他们无论走到天涯海角，其民族的生理特征, 尤其是自身文化的特质始终难以丢掉，虽历经数代仍依然涵蕴着中华文化的积淀，延续着中华文化的优良传统。比如明清以来，特别是近代以来, 我国有大批民众陆续移居南洋、美洲、澳洲等世界各地。这些在异邦他乡繁衍生息的华人, 在政治、法律、经济上与中国本土已毫无关联，唯一无法切断的是他们与中华民族之间的文化纽带，这种文化联系是一种数千年历史的积淀，是一种对悠久传统的传承。而这种联系的延续和强化依靠的正是海外华人对中华文化的认同，这种文化认同使每个成员始终与华人社会、与中华民族保持了千丝万缕的联系。特别是最近一、二十年移居海外的新移民, 即使加入他国国籍, 也很难摆脱从小耳濡目染的中华文化的影响，其在心灵层次上仍然深深的归属于传统的中华文化，重视家庭纽带和朋友关系，不愿放弃和母国的强烈的认同感和紧密联系，继续秉承中华文化的价值观，这是新时期海外统战工作的思想基础。
新移民是全球化时代的产物，较之早期华人移民，新移民离开祖国这个中华文化大环境的时间不长，本身带有浓厚的中华文化背景，对中华文化的需求与归属感都很强烈。同时，全球化进程的加深，媒介技术的发展，使得新移民有更多的渠道保持与祖（籍）国的情感与文化联系，加之国际社会对迅速发展的中国信息资讯的了解和需求，世界各国对中国的报道量大增，直接影响了华人移民对中国目前的发展势头与现行政治方针政策的了解与认同，加深了华人移民作为中华民族的一分子传承、弘扬中华文化的自豪感。近年来，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增强，中国在国际社会的影响和世界舞台的作用越来越大，参与的国际事务越来越多，为了华侨华人在海外的生存创造了良好的条件，海外华人对祖（籍）国的认同及中华文化的认同明显增强。一些加入外国籍的新华人尽管政治认同、国家认同已发生了根本改变，但在行为方式和态度观念上依然坚守传统的婚姻家庭制度和家族观念，“保持着孝道、人情、面子、勤俭、报答、秩序、中庸、和睦、分享等中华文化价值观念。”[7]
（二）认同当地主流文化。移民来到一个新国家或地区生存发展，不得不面对陌生的环境以及深层次的文化冲突和自我身份的困惑等一系列不确定因素。无论是从历史还是从现实来看，华人与当地民族文化的同化融合现象一直存在。同化融合有两种形式：即强迫同化和自然同化。强迫同化是当地政府通过一系列文化同化政策限制与中华文化有关的言行在当地使用和传播，强迫华人接受当地的文化教育。比如：印尼在20世纪60年代对华人移民实行了一系列严厉的“强制同化”政策:严禁使用华文、关闭华文学校、限制华裔进大学、使用华文姓名等等，这种强制同化的结果往往导致激烈的文化冲突和社会矛盾。自然同化、融合是华人进入当地社会的主要方式。这种融合，既有积极主动的认同，更多的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接受。比如，海外华侨华人的第二、第三代华裔，长期受当地文化的耳濡目染，西方式的个人价值观日渐凸显，中国传统家庭观念、社会伦理与中国传统道德日益淡化，对中华文化及其风俗习惯越来越陌生，语言习惯和思想感情基本本地化，生活方式接近当地主流社会，宗教意识和价值取向也与祖（籍）国有了明显的差异，对祖（籍）国的政治及社会问题漠不关心，精神世界里已经没有多少中国传统的文化思想。新移民在自身文化与住在国文化相遇、碰撞、同化与融合的过程中，其时空感和文化认同及归属感也发生了明显改变。与老一代华侨华人那种效忠祖国、落叶归根的观念不同，新移民大多以追求优裕的生活和自身发展为目的，更注重个人价值的实现，对住在国政治、经济、文化认同度较高。在种种文化冲突与西化的复杂文化结构与选择中，部分新移民只关心自己在住在国的生存和发展，在新的文化氛围中迷失了身份，使我们的海外统战工作面临新的挑战。
全球化时代，各国之间的人员流动越来越频繁，客观上舒缓了住在国对新移民文化认同的压力。过去，许多国家都要求移民完全接受居住国的文化；现在各国都不同程度地接受侨民的多元文化性质，采取多元文化政策。新移民由于自身文化的特点，创业能力强，在努力保持自己传统文化的同时，必须适应和选择有利于自己在当地生存和发展的文化。尤其是那些已经转变政治身份的新华人，还面临着西方文化的全面植入及其对华族文化的强力冲击。他们必须学习住在国的历史，把当地民族的历史当作自己的历史，实现政治认同的转化，积极参与当地的政治生活，努力实现与主体社会的和谐结合，以谋求在当地的发展。否则，无论他们对住在国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多大贡献，都无法正真融入当地社会，融入所在国家的历史。历史上东南亚华人一般是通过两种途径融入当地社会：一是参加当地的民族觉醒运动，与当地人民共同反抗殖民政府；二是通过在新的民族学校中接受教育，实现对当地历史的认同。新时期，全球化进程的加深促使人们认识并且不断构建人类共同的利益和文化的普遍主义成分。新移民在主动吸收当地主流文化的同时，在两个方面有所发展：一是利用中华文化宽容和灵活的深厚底蕴，构建与住在国人民之间的和谐关系；二是吸收一切世界优秀文化，重构海外华族新文化。
三、尊重新移民的多元文化认同，构建海外统战工作的新体系
开展华人新移民的工作是海外统战工作中的新领域、新发展，其实质是在最广范围内寻求最大程度的认同。新移民主动融入当地主流社会并不意味着一切都主流社会化，就文化而言，其主流是在继续秉承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同时，积极融入异族的、现代的文化，在吸纳新成分的过程中重构海外华族新文化。因此，转型期，建立海外统一战线，凝聚振兴中华的新生力量，要尊重新移民的多元认同，在“求爱国和祖国统一之同，存社会制度、意识形态和生活方式之异”的基础上，探索海外统战工作思路，构建海外统战工作新体系。
（一）合理、有效的侨务政策是构建海外统战工作新体系的基本原则。侨务政策是我国在不同时期、根据不同的形势为指导侨务及有关部门开展工作而制定的涉侨方面的政策，是党的海外统战工作的基本原则。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合理、有效的侨务政策是海外侨民与祖（籍）国密切联系粘合剂，否则，将直接导致二者关系的降低，甚至中断。比如：文革期间，由于侨务政策的缺失，海外侨民与祖（籍）国的关系曾一度降至冰点。文革结束后，邓小平先生首先为海外关系平反，并围绕国家现代化建设的战略部署，针对海外华侨华人制定、出台了一系列配套的法律、法规和政策，积极拓宽同海外华侨华人的广泛联系，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大力加强同他们在经济、科技、文化等领域的合作交流，才使得海外华侨华人在资金、技术、智力和开拓国际市场等方面对于中国的改革开放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新形势下，为达到“凝聚侨心、汇集侨智、发挥侨力”的目标，海外统战工作原则应明确“国家为侨务服务，侨务为国家服务”的新定位，一方面，在对外政策上加大对海外华侨的保护与支持的力度，增强海外领事工作资源；另一方面，在赞扬海外华侨、华人和华族对祖（籍）国的贡献和无私奉献的同时，要求他们作为和平的使者、交流的载体，在国家建设、国际交往以及“中华文化走向世界”的文化战略方面作出更为有意义的贡献。
（二）同根文化是构建海外统战工作新体系的思想基础。 文化是是民族凝聚力的天然力量，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密码，并由此产生深层的心理积淀。维系华侨华人和祖国（祖籍国）关系的纽带是中华文化，这是他们的“根”。正是这种“根”文化使得海外华侨华人远离祖国多年，仍具有强烈的民族意识、文化认同感以及对祖（籍）国强烈的向心倾向。新世纪，新移民作为一支正在崛起的新生力量，是中国文化走向世界的主要载体，也是重构中华民族文化的重要力量，是海外统战工作的重点对象。无论他们的经济和社会地位发生什么变化，他们祖（籍）国、居住国和国籍国之间存在着怎样的不同，在政治和法律身份上有着怎样的差异，但其民族的生理特征、自身的中华文化特质，尤其是具有中国人的那种不可取消、不可逃避的集体记忆和集体经验始终难以磨灭。而且，在他族人看来，华人永远是黑眼睛、黄皮肤的中国人。他们长期生活在异国他乡处于相对边缘化的状态，其原生民族文化的自我意识和情感往往表现得更加强烈，而这种意识和情感在某种条件下，会发挥出超越政治、超越国籍身份的特殊作用。因此，尽管华人新移民普遍存在着原生文化和次生文化的融合共生的多重认同心理，但中华文化始终是其心灵层次上的归宿。所以，海外统战工作应充分挖掘和整合这种历史积淀起来的天然力量，不断增进海外华侨华人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并以此为纽带彰显民族认同。结合海外统战工作的实践来看，文化认同在某种意义上不仅涵盖了现阶段统战工作的全部范围，也预示着统一战线未来的发展趋势。就是说，全世界的华人只要真正认同中华文化，无论其政治倾向、价值观念、生活方式、法理身份存在着多大的差异，都可以是海外统战工作团结的对象，并构成统一战线的潜在思想基础。
（三）以侨为本、为侨服务是构建海外统战工作体系的核心。以侨为本、为侨服务，始终坚持维护海外侨胞和归侨侨眷的根本利益是海外统战工作的出发点与落脚点。改革开放以来，华人新移民作为一支迅速崛起的力量越来越受到国内、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切实保护新移民在国内外的正当合法权益，同时“借侨搭桥”，充分利用他们的资源和优势，做好引进来和走出去“两篇文章”，是我们做好海外统战工作所必须面对的新课题。今年是“十二五”规划实施承上启下的关键之年，又是党的十八大召开之年，海外统战工作必须在大格局中去谋划、去把握、去推进。因此，围绕服务国家大局、服务科学发展这一主线，海外统战要坚持以侨为本、为侨服务的宗旨，在更广领域、更高层面和更深层次上发挥独特的优势和作用，要以务实创新的精神广泛吸纳海外资金、技术、信息、人才资源，实现海外统战工作的新作为、新突破、新提升。而要打好“侨”牌，必须做到：掌握情况、做好服务、保护权益。海外统战干部既要熟悉海外侨情，掌握全球新移民的分布情况、行业结构、经济实力、成就或影响以及各华侨社团的主要活动情况等，建立相对准确的华人新移民信息资料数据库；又要提高为侨服务的水平，创新为侨服务的手段，开拓为侨服务的新领域，热情周到地做好与其中重点人物的联系和有影响的社团联谊工作。同时要树立为侨胞的生存与发展服务的观念，加大依法护侨的力度。
（四）健全的联谊网络是构建海外统战工作新体系的根本保障。联谊是统战工作中最重要的方法和工作内容，也是发挥统战资源服务于现代化建设的法宝。通过构建健全的海外联谊网络，不断创新有效的海外联谊载体，使联谊的广度更广、深度更深、从而开展多渠道、多层次、多形式地海外联谊和海外交流，有效地引导侨胞对同根文化的认同，已成为海外统战工作的重要课题。
当前，加强对外联络，健全海外联谊网络面临着较好的发展机遇：一是国家的综合实力逐渐增强的大背景；二是海外华侨华人本身素质的不断提升，尤其是相当一批的华人新移民和华裔新生代具备良好的知识结构；三是全球化进程的深入，区域合作、国际合作不断的加强，华人个体及团体的合作意识、合作愿望不断增强。但目前海外联谊网络建设的现状尚处于缺有序、缺引导的阶段，网络构建机制尚未理顺、组织尚未健全、队伍建设任务艰巨。海外联谊可以说仍停留在松散的联谊上，合作交流总体上效率不高，侨团之间存在互动性不强、合作不多、合作层不高、领域窄等问题，急需建立一个海外联谊总协调平台，这个平台是将我们各侨团都作为其中的理事成员单位，同时充分吸收侨界各类代表性人士尤其突出“四个重点”：即海外社团领袖、各领域的知名人士、与台湾有密切联系的人士、新移民及新生代杰出代表，将他们作为重点联系对象，建立完备的定期交流和会议制度、议事制度，来快速推动侨团间的交流合作整合，推动国内与国外的交流合作整合，推动侨团和代表人士充分发挥示范引导的作用，推动海外统战工作部门对侨团工作的高效指导和引导，并充分利用现代化的通讯工具、互联网及其他媒介，加强交流与信息沟通，使这个平台保持生机和活力，始终处于有效运转状态，成为党联系归侨侨眷和海外侨胞的桥梁纽带。同时，还要探索建立一个全面动态的侨情资料电子档案库，以切实掌握海外侨情发展的动态变化，形成海外联谊网络构建的稳定性和海外联谊工作的延续性。
总之，新时期，在海外统战工作实践中，我们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与时进俱进创新工作观念，本着“高度重视、广泛团结、突出重点、积极引导、热情服务”的精神，掌握新移民的特点，尊重新移民的多元认同，健全海外统战工作新体系，将海外侨胞的同根意识及爱国爱乡、关心祖（籍）国发展的热情积极引导到参与我国现代化建设、支援祖国统一和共谋发展上来，形成祖（籍）国、住在国、华人新移民自身三方共赢、繁荣共享、责任共担的新局面。
 
参考文献：
1、韩震：全球化时代的华侨华人文化认同问题研究[J ]，《华侨大学学报》2007—3，第85 —90页。
2、评论员：想起海外华人我们百感交集[N]，《环球时报》，2008—02—04(04) 。
3、李冠健：新加坡中国新移民很自信[N]，《参考消息》，2007—11—06(16) 。
4、郭玉聪 王黎晨：新加坡华人新移民与华族的冲突与融合，《21世纪出入境（移民）管理研讨会论文集》，2008 年（21st Century Exit and Entry (Migration) Administration Conference Papers Collection），第207—214页。
5、张颖：华人新移民族群认同与中华文化传承—对旧金山华人新移民随机访谈的剖析，《新闻前哨》，2009—4，第77—79页。
6、李其荣：关注华人新移民培育侨力新资源——美加新华侨华人比较研究的启示，《八桂侨刊》，2008—4 ，第53—57页。
7、程相文：美国新移民的中国文化观，《八桂侨刊》2000—4，第18—21页。
8、曾少聪、曹善玉：华人新移民研究，《东南亚研究》，2005—6。
9、庄国土：略论东南亚华族的族群认同及其发展趋势，《厦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2—3期。
10、丘 进主编：华侨华人研究报告（2011），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5。
11、李道湘主编：《统一战线与一国两制》，2002年7月。
12、黄润龙、鲍思顿、刘凌：近十年我国大陆海外新移民，《人口与经济》1998—1，第19页。